曦月

千秋万代不负修
all叶
all金

周棋洛x白起

#授权转载#
刀!刀!刀!
太太名墨醉


迷醉

我承认我还是很喜欢他。但也是以前了。
坐在露天酒吧里,夜里的热浪扑面而来,看着手中握着的酒杯笑了笑,早已喝到有些迷醉脸颊上红润彰显着自己已经醉了的事实,举着杯子朝空气递了递便放到唇沿抿了口,底部冰块滑向嘴唇感到一些不适,冰凉的感觉令自己短暂的清醒了一些,烦恼的丢下了些纸币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就出了酒吧。
今天天气真不好。
这么想着,看了看天空不知道是在收敛泪水还是在感慨些什么,漫步走向自己的车旁,掏出车钥匙启动了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便狠狠关上,黑夜笼罩着弱小不堪的自己,鬼知道在银幕后人人喜欢的“大明星”是什么样,双手扶着方向盘四处看了看确定了没有人便将脑袋抵在手臂上嚎啕哭起来。
“妈的,全都是骗子,不论是谁。”
自己除了用电脑黑些东西或是让那些粉丝开心,还能够做什么?友人爱人接连不断的离开自己,翻了翻自己手机里的电话簿,视线虽然模糊但还是看的清楚那里面只有一些商务合作的人罢了。
算了,这就是我啊... ...。
认命般的惨然一笑,随后便昏昏沉沉的打了个电话找助理将自己送回那个冰冷的“家”不了了之。




飞蛾扑火

夜晚总是那么动人心魄,掩盖了一切罪恶和肮脏,把所有人的阴暗面显现的痛彻淋漓,也让那些人露出了原始野兽的一面,灯火阑珊照在斑驳的路上一切显得那么寂寞和不堪,漆黑的小巷彰显社会的罪恶糜烂不时传出叫骂声和酒瓶打碎在墙上,地上的声响,顿了顿便加快了脚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还在想着,那些不属于我的。
带着墨镜和口罩,将兜帽戴好阴影将自己影遁入黑暗深渊无法逃脱,路灯下的飞蛾还在扑扇着翅膀想要与光明得以永生共存,不论将生命一并渴求着哀嚎着送出也是落得个有始无终。
他是我唯一想要念出的诗篇残句。
话语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字节,张了张嘴又闭上,今晚就连月亮都不愿意施舍于我半点怜悯连往日最喜欢的星星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飞虫成双结对的萦绕在花丛之上,而自己始终形单影只,虽说不上落魄但心底总是空落落的。
你是我这辈子描绘不出的色彩,也是我飞蛾扑火也触及不到的温暖。




傀儡

今天是第几天了,亲爱的。
单膝跪在那放着一只娃娃的灰色床前,双臂交错成为安放下巴的支架眼里满是向往与不舍紧紧盯着它好看的眸子,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触摸其如蝶翅般美妙的睫毛一路顺下勾勒精致面庞,又在润红唇瓣停下。
你还是不愿理与我说话,亲爱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眼里满是迷茫,强硬掰着娃娃的下颚摇了摇欺骗着自己,它像是罂粟令自己沉沦,无法自拔,想要越陷越深就此沉寂,勾了勾唇角张开散发着酒气的口腔,用嘴型诉说着。
“我有罪。”
那个与真人毫无两样的娃娃,身着着自己曾与那人说最喜欢最想要看他穿的衣裳,指尖捻着它细碎得体的棕发用充满渴求与柔情的双眸看着它,想要将它嵌入灵魂深处留下烙印,不知不觉掏出了柜子里的手铐,将两人的手腕铐在一起,搂着娃娃那股树胶的味道扑鼻而来打碎了自己幻想那人还在的梦,发出零零碎碎的笑声。
“哈哈...我们以后谁也不要离开谁,互相赎罪,好吗...?”





氤氲

已经半年了,我不会再继续等你了。
坐在天台上手里掐着一只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旁边还零零散散放着些空了的酒瓶,烟味与酒气将自己团团包围深陷其中,将烟嘴放与唇前嘬口吸气,然后囫囵吐出氤氲雾气,闭上眼沉迷于此迎着带着细雨微风勾起唇角。
你还看的见我吗?..算了吧,别回答我....。
双手撑地浑浑噩噩站起身,将手放在脸前呈喇叭状大声喊叫着,也不管是否会吵到早已熟睡的邻居们,到了最后被失落感充满胸腔话语越来越小声,趔趄后退几步瘫倒坐下,膝盖蜷起双臂交互搭着将脸埋与臂膀里,沉默着。因为现实总喜欢吊着一个人的胃口然后给予最严厉的噩梦,明明想要逃离却迷恋此前现状,如同吗啡与罂粟,令人又爱又恨。
你个混蛋天杀的玩意...敢不敢回来把我带走...。
洁白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滤出血丝,指甲嵌入肉内想要制止泪水但却还是失败,眼中水珠倾巢而出打湿地板与袖管,充满压抑与无助的哭嚎呻吟回荡在夜晚孤寂的夜中,手抬起十指由发丝中穿插,指节用力拽住发根想要用疼痛令自己清醒,却毫无意义,嘴里呢喃着令自己心碎的句子。
你别回来了... ...,我再也不想等你了。




闷雷

夏天夜晚阴沉的能滴出水的天空,乘着红灯的档口坐在车里目光盯着不断刷新的动态内心不免有些惆怅,眼角余光扫到戛然亮起的路灯照亮孤寂的夜路,韩风伤感乐曲悠然飘在耳畔,一声一声敲击着心脏,仿佛前程往事随着音乐流入早已封闭多时的心脏,狠狠打碎了有着枷锁的深处世界。
“天好黑啊,快下雨了吧。”
呢喃着,蹙眉看了看窗外嘈杂不堪的世界,关上了窗户打开车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车流中换着油门与刹车,一股咸咸的液体沿着唇角流进口腔污染了味蕾,仿佛酸涩再一次往心脏加注了压力,抬手捻去脸眼眶中涌出的液体。
“嘴里那玩意是什么东西?”
低眸看了看手指上泛着丝丝水迹,眼泪吗?大概吧。回想着之前发生的恐惧变故,心不由得又冷了几分,似乎是被人用刀具挖出装上了一颗玻璃制的心脏日渐冰凉,血液凝固。嘴角带着惨淡的苦笑,摇了摇头,舒口气情绪全然制止,恢复往日的冷淡和平静。
---算了吧,反正和自己都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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